是夜,华灯初上,秦楼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犹如靖安城中最明亮的一颗明珠。

        长孙既宁简直将热情好客发挥到了极致,他殷勤的领着顾青君上了秦楼中最为热闹的一处坐下,一边喝酒赏舞,一边招人欲要唤来貌美舞姬做陪。

        只是被顾青君打断了意图,他看向一旁不发一言的沈辞朝着长孙既宁笑了笑,毫不掩饰的向旁人表述着自己的心意道,

        “有辞镜在旁,既宁莫要害我。”

        长孙既宁当下牙就酸了,但表面上跟个没事人一样起哄道,

        “原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世子是真心地,倒是我眼拙了没瞧出来,该罚该罚!”

        说完端起酒盏二话不说自罚了一杯,紧接着又端起酒敬给了顾青君,

        “那便祝世子心想事成,早起抱得美人归了”

        酒可助兴,也可伤人,顾青君本是打算浅尝辄止,但长孙既宁说的话他爱听,便没有推拒的接了一杯,谁知道长孙既宁敬了一杯又不过瘾,逮着顾青君又敬了两杯。

        若是旁人,顾青君不爱喝便不喝,谁敢乱敬他酒!但长孙既宁既是长孙家的大公子,眼下又是明昭长公主跟前的红人儿,有些近乎,也是有必要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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