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咳……」白倾泉声音隐隐含着不应该有的笑意,他几乎是用尽最後的力气,将声音挤出牙缝:「没事就好。」,说完,白倾泉彻底昏了过去。

        最後那放心似的话语,令安止宁瞬间回神,他飞快地背起白倾泉,奋力奔向学校附近的医院。

        所幸就在不远处,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手术室外时,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前所未有的慌张。

        他明白,在那染着一头嚣张银发的少年不遗余力护在自己身前时、那少年奋不顾身为自己截下那锋利寒芒时,他的心疯狂地跳了起来。

        人的一生,能遇见一个为你而不顾X命的人,那该有多幸运。

        已经决定挑明心意的少年却临时接到家里的一通电话,急忙赶了回去。

        等他再回来,那银发的少年却已出院。

        「没关系,那我便等到周一上课日去找他吧!」安止宁有些沮丧,但他就着那人一直在那里跑不掉的心态,紧张地等来了周一,也等来了白倾泉失踪的消息。

        一辈子,他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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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倾泉猛地张开双眼,温度舒适的空间里,他白皙漂亮的前额却有一层薄汗,白倾泉近乎痛苦的握紧x前的衣襟,力道之大,手背上青筋浮现。

        青年面sE茫然,无力地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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