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司濂以恳求的眼神望着南g0ng溓,道:「兄长,答应我……无论如何必须活着!」
南g0ng溓愣了一下,突然微笑道:「……好。」
叩叩叩。
燕司濂睁开眼,晨曦微露的那一缕yAn光已照进房里。原来他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颈项疼得要命。
「公子。」是小祁。
燕司濂道:「进来吧!」
小祁推门走进来,道:「公子,一切准备就绪,用完早点便可出发了。」
燕司濂道:「好。对了,步公子现在怎麽样了?如果他不嫌弃,不妨邀请他与我们同行。」
小祁道:「步公子早已离开,留下了一封信。」说着,便把信递给燕司濂。
燕司濂接过那封信,诧异道:「走了?!」
昨夜步伊几乎累得走不动,怎麽这麽快就复元了?燕司濂把信拆开,里头掉出一块白玉,玉呈扁圆形,两面光滑无雕刻,玉的一端系着红绳。信中写道:昨日有缘结识燕公子,是在下的荣幸。这块玉佩就当是昨夜护送在下到客栈的谢礼,请燕公子务必收下。接下来的路,就不必劳烦燕公子了,今後有缘定会再见。步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