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在打开一扇门後,又来到撒下面包屑的房间,他觉得自己快要心绞痛而Si了。休士顿深x1一口气,明明自己曾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却完全不认识站点十九的格局,这里什麽都没有,就是一座空荡的办公空间,没有线索,没有任何看起来像可以出去的地方,手机也打不通,而为什麽自己偏偏该Si的运气糟成这样?

        他想起马修给自己看过的那些调查日记,有许多人都是一个不小心就掉进,或者说闯进这莫名其妙的空间,打开门、跌倒甚至仅仅只是想着走一条自己没走过的路。於是那些人靠着写日记保持理智——如果这是某个异常项目的纪录,当上面的天数越来越多时,通常日记主人也凶多吉少或者发疯了。

        他必须尽力保持自己不要慌乱,所以休士顿试着想起一些快乐的回忆,像是与弟弟窝在房车里,看着电视上的卡通节目,弟弟会吵着说他想要哪款最新出的游戏,说他要是玩不到恶灵古堡最新出的系列,就要半夜偷偷跑去同学家玩。

        弟弟的白痴行为在记忆里占了大部分,休士顿忍不住笑了出声,随後他又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他爬起身,然後试着去打开另一道门,而这一次不同了。

        那里有着极为浓厚的血腥味。

        与一般办公室并无不同的空间里,没有任何放置物的柜子,几把椅子,以及无法使用的电脑,在闪烁的灯泡照S下,这里所有的家具看起来都像经历地震而倾倒,地面上有几摊看上去还很新的血渍,从行进的轨迹来看,像有个人艰难地拖着伤口往房间另一侧的门前进。

        休士顿忍不住喊道:「这里有人吗?」

        回应自己的是寂静,但打开下一扇门,又恢复了完全一样的空间,跟看不见尽头的长廊与大厅。他吞了口口水,回头看向狼籍的房间。不知为何,休士顿有种异常不安的感觉,已经无法依靠想着家人来抵抗焦虑,现在占据所有思绪的是队友——

        迦蓝。

        关於迦蓝?伍德沃德的记忆总是会在某个地方断掉,而休士顿却不知为什麽自己偏偏要在这种时刻回忆起对方。迦蓝和自己一样大,来自英国,讲话轻声细语又绅士,个X好且温柔,有着长长的下睫毛,所以休士顿和其他队友都会半开玩笑的叫对方「伍德沃德先生」。迦蓝加入基金会的理由是想证明他的男子气概,顺便多赚点钱,在三十岁前退休,然後娶妻生子,把这段在基金会的经历当成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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