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穿墙。」马修的声音传来:「玩过游戏吗?泰勒小姐。」
「没有。」泰勒皱起眉头,她迈开脚步往前走。她听得见心脏传来的鼓动。敲打着x膛,她满脑子都是休士顿那天请自己吃饭,对方在食堂里腼腆的说,他觉得基金会里有Ai存在。而休士顿反问自己,泰勒当然回答不出来。
「那看过《哈利波特》吗?」马修又问。
「那是什麽?」泰勒几乎不耐烦的回答。
「算了,撇开《哈利波特》不谈,所谓穿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原先是指藉由在游戏後台修改指令,让你的角sE能实现穿墙的动作。但在後房,想要从一个阶层跳跃去另一个阶层,那就必须亲自实现穿墙——你的移动速度必须够快,快到能穿越任何固T而不去破坏它,不然就只能在这个地方待到Si。」
这些指示简直像核弹一样,将所有思考细胞给夷为平地,泰勒顿了许久,她脱口而出:「这他妈不可能办到啊!」
「相信我,」马修也提高音量:「很多人进入後房的方式都是从楼梯摔下来或者跌到,用一种不自然的速度去穿越固T,那会让现实的夹缝把人给吞噬进去。去找面相对起来b较薄的墙,然後跑。」
泰勒不由得思索,从以前到现在,她遵守基金会下达给自己的命令,去找到目标,那些明明也在站点十七工作的职员她一个也不熟识,只是手中会握紧记忆清除剂,然後跨着大步上前,抓紧那些人,把针剂送往脖颈的血管中。
她不是没有过生命危险,曾有几发子弹划破头发,以及手臂和脚踝,有些人嘲讽着自己的十字架,而每当这时候,泰勒会想起研究员。於是她深x1一口气,将十字架举起,然後亲吻。
「上帝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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