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饭桌上总是很安静,并非因为食不言寝不语的禁忌,而是大家总是没有时间好好吃饭。艺术家的生活b想像中忙碌很多,往往才刚坐下,不过片刻又得四处奔波。

        朋友今天却罕见的开了口。「,你有没有想过开个画展?」

        「想是想,就是没钱阿。」我笑道。「再说我家的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家里有个北大经济系的nV儿开画展,大概是仅次於未婚怀孕的家族耻辱。

        朋友闻言却摇头。「不是,我说在英国开画展。」

        我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主要是一穷二白,画室忙碌又赚不了什麽钱。「而且没钱。」

        「,你能不能有点梦想?」朋友叹了口气。

        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空气却彷佛因此而凝滞。

        没有梦想吗?那我又为何在这里呢?

        我望着她,嘴里的食物像强力胶一样黏住我的嘴巴,我想辩白但是无从说起。

        怎麽会没有梦想?但是对我而言在英国的这些日子都像是梦境一样只能奢望,又谈何其他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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