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婆让她先不要下床,开始的帮她仔细检查。
一刻钟後,医婆满脸堆笑,对着众人点点头,示意陆惜之没事了,开了点安神药,每天按时喝,喝够三天便可。
几位长辈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给足诊费,让春香把喜笑颜开的医婆好生送出去。
支走所有下人,陆仲廉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五品员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让陆惜之第一次觉得,这真正是位领导,原来父亲大人还有这麽官腔的一面。
“之之,这半月虽然我公事繁忙,但并不代表我不关心儿nV。你这几日早出晚归,还气走了nV先生,若不是派去跟你的小厮回来告诉我,你只是偷跑出去夜食,你以为这後门是这麽容易进出的?”
陆惜之赧然,她还以为自己每次都瞒得天衣无缝。
李文君补充道:“可昨夜,小厮把你跟丢,你父亲派了几拨人去你常去的地方寻,也没有寻到,差点就要报官,你可知道对於未出嫁的nV子来说,若真惊动了官府寻人,你这辈子就毁了!”
“惜之知错了,是nV儿考虑欠周,让父亲母亲姨娘担心,以後再也不会了。”陆惜之信誓旦旦。
“惜之,父亲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聪明孩子,告诉我们,昨夜究竟发生了什麽?虽然毫发无伤的回来,却被梦魇捉了一宿,吓得这院的人都以为你遭那恶鬼俯身。”
“是啊,之之,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怎麽是那衙门仵作将你送回的?得亏是个暴雨天,没有别人看见,否则……”郑玉京直到现在都在後怕,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惜之不会不知。
说,还是不说?陆惜之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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