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不易看出二人不对,‘啪’一声拍着桌子,“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常任新这才一收扇子,站起来走到韦不易身边,“崇光,我可真是冤枉,那牌子你给我,我压根就没用,那晚吃醉了酒,和子瑜又带了两个姑娘去游船,不知被哪个挨千刀的扯掉了去。我是真没敢跟你说啊,派人去寻至今未寻到,没曾想被侯爷抢先一步。”
“这麽巧??你们可知那河边,今早发现Si了个光着人。”
“居然有这样的事?”范明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大吃一惊。
“大理寺少卿连深今天午时将牌子交还於我父亲,还问了一大堆,多亏我父亲说我这两天都在家,东西不小心遗落,才将此事压下来,你们都他妈欠我一顿!”
常任新赶紧说:“是是是,让崇光受委屈了,这顿我请客,还让那最好看的丫鬟给你沏茶。”说着赶紧对着外面吩咐。
“来人啊,叫掌柜的过来。”
店里不敢怠慢这三个祖宗,掌柜的立马跑了上来,点头哈腰问他们有什麽吩咐。
常任新趾高气昂点了一大桌菜,上等的美酒,还点了两个丫鬟伺候。
陆惜之边听是边流口水,肚子好饿,胃里面只有早上出来吃的生煎包,这会儿早就消化得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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