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是那片特别JiNg致美丽的雪花飘落而下,落在我伸出的指尖後停格几秒,又飘然离去。漫天的风雪随着雪片的离开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抬起眼,放出神识扫过这片几乎已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之地。直到确定没有任何残存的魔族留下,我才望向四周,接着毫不意外的见到了满地散落的残肢断臂、只剩半个身T也仍旧在啃着手里的人类残肢的魔族残肢。不远处昏h结界内,虽泪流满面几近崩溃,但却依旧瞪大双眼搀扶着或坐或站的老弱妇孺们。

        原先吵嚷的人魔战场不知何时转为寂静,我迎向他们的眼神,踏过满地断肢,来到那些残存下来的弱者面前,一个一个仔细的看了过去。

        好些人似乎都还处在极度惊吓当中,状态稍好一点的也只不过能做到後退几步,连声音都发不出。见我握着那把还沾染着魔族鲜血的镰刀也并未如同刚才那般惊惧的哭喊大叫,只是都睁着一双恍惚又极度清醒的双眼,无助地望着我。

        我也沉默的回望他们,末了才淡淡道:「想Si还是想活?」

        这是我每到一个被魔族屠戮殆尽的镇子皆会问的问题。

        人类太脆弱了。

        这可不像是在茶馆里时的小打小闹,目睹了一场惨无人寰的悲剧还能从容不迫说要活下去的人类,自古以来就不存在。

        我早已习惯他们总会在我问出口的瞬间渴望的望着我身後的赤刀,再一脸迫不及待地闭上眼。

        彷佛我那把赤sE的武器就是他们的希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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