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口,我面前这男人便又开始了无边无际的沉默。
我抱着温柯尔也跟着沉默地站在那里,见这男人一时半刻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转身面向山谷,几步来到石道边,背对男人坐了下来。
我一向提不得重物,这点倒是被下咒以前便是如此的。因此虽然温柯尔并不太重,但像这样一直抱着温柯尔,我的手也有一点撑不住的迹象了。
我将温柯尔安放在自己的膝上,双眼没有任何情绪的直视着前方因映照着曦光而隐隐折S出一点七彩光芒的瀑布,淡淡的道:「你来此,是不是有求於我?至少吭个声,我一会儿还有点事要做。」
这男人看似一时半刻不会说话,但我却没多少时间能陪他耗在这里。
在听了这男人方才问的问题後,我算是有些明白这人的来意为何了。
我和这男人的关联,便是救了他一家三口的那次。
除了那次,我想不出我之於这人还有什麽用处。
眼下,从他的情况来看,他的妻小不是已经去了,便是被人禁锢或是离散在什麽地方了。虽然我觉得哪个原因都有可能,但不论如何,能确定的是那两人定然已不在他身边了。
否则他的那双绀sE双眼不会那麽晦暗又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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