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冬的大伯丁铁柱是种田的老把势了,和沈胜一样估摸出大概的产量,不甘落后往里头挤,“小竹,咱家喜冬跟你关系可好了,咱家地少要的不多,一百斤就够了!”
“啥?你家一百斤?你家哪有那么多的地?”
“你傻呀!这稻种这么大,一粒顶两,斤数不就上来了?”
“我记得小竹跟长生娘买田的时候老周你对人家小姑娘可没啥好脸色,现在咋还有脸来?小竹,赵叔也要一百斤!
“你们别一百斤两百斤了,还不知道小竹兄妹俩想咋卖这稻种呢?要是卖的老贵的,咱们就是想买也买不起呀!”
众人一想,是啊,这么好的稻种,种下去产量能增长一倍,一倍啊!简直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疯了才不买!
这稻种哪怕运去州府里卖,或者运去外地卖,肯定都是抢手货,价钱绝对便宜不了啊!
这话仿佛一滴水掉进油锅,人群一下子炸开了。
“小竹,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可不能把价格定得太高啊!”
“小竹,你跟咱们透个风,这稻子你到底准备咋卖?咱家就准备那些钱买种子,多了买不起呀!”
“没钱买就不买呗!人家小竹欠你的?小竹,不管你咋定价,一百五十斤!我先定下了!”
“都别争了!先听小竹说!”最终还是胡小芸的爹胡米站出来结束了嘈杂混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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