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回头见视野里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此刻正在她后头闷不做声地插秧,不由吓了一跳,“秦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声,难道还想做好事不留名?”

        那人闻声抬头,却是另一张面孔。

        “抱歉,我不是秦也。”李成远只说了一句便低下头继续插秧,留给叶竹的只有一个黑色的头顶。

        叶竹站在那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李成远,我们聊聊?”

        李成远身形顿了一下,却没抬头,“等我插到头再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李成远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插秧。

        叶竹没再说话,率先踩着泥巴上岸,在隔壁水田洗掉腿脚上的泥巴,穿上草鞋,衣裳早就脏了,她毫无芥蒂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吹着傍晚悠悠的小风,随意拽了几根狗尾巴草玩。

        李成远坚持插完秧,他和叶竹一样,在隔壁水田洗干净腿脚,穿上鞋袜后站在叶竹不远处。

        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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