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花卉不太懂的叶竹:“怎么?”
秦也有几分懒洋洋的劲头,“牡丹中的魏紫,酒醉杨妃,青龙卧墨池,白雪塔,芍药中的杨妃出浴,莲台,桃花飞雪,兰花中的莲瓣兰,素冠荷鼎,墨兰……这些名字,你品,你细品!你确定自己能侍弄好?”
他倒是知道叶竹和陆如意的不罚之约,但若是第一次没种好,她和陆如意的生意也就断了。
叶竹黑白分明的眼滴溜溜转一圈,随即展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白白的牙齿,笑得如同朝阳下挂在枝头的的花儿,妍丽,生机,夺目,叫人移不开眼。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秦也。”叶竹手背在他肩头碰了一下。
秦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
不过秦也的花也算提醒了叶竹,同时做三件事不如专心做好一件事,这五十株花苗珍贵,即使陆如意事无巨细吩咐到,但是她仍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叶添宝帮不了忙,她一个人更得费心侍弄好。
更何况根据纸上所写,这十种花习性各不相同,照料起来需要不少的时间,可她一个人分身乏术,体力精力也有限,如此一来还不如花点钱请人帮忙把剩下的秧给插了。
叶竹脑子里当时就有了人选,自然还是郭春芽和丁喜冬她们为主,这年头不缺劳动力,缺的是钱。
叶竹回到李来全家却没见到梁南兄弟俩以及叶小草的身影,叶竹跟叶添宝打听,才知道兄弟俩叫叶小草带路,去老桂山那边插秧去了。
在乡下都是这般,亲戚之间你帮我插个秧,我帮你收个稻子,互帮互助,很常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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