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无醉态,季舒卿放下心来。
她将关注点投入到餐桌的辣菜上,好几天不吃,嘴巴想得厉害,但没吃多少就被沈嘉烨阻止了。
“你感冒还没好彻底,不能吃太多辣椒。”说着,沈嘉烨给她夹了些清淡的菜品。
季舒卿对它们提不起食yu,但警员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他们身上,她只好全部吃下。
他们如胶似漆般的相亲相Ai简直酸Si了单身的警员们,便找着由头对沈嘉烨敬酒。
沈嘉烨来者不拒,各种颜sE的酒Ye全都灌下肚,一杯接一杯,看得季舒卿心惊胆战。
不过沈嘉烨的酒量倒是b他刚才说的厉害得多,酒过三巡后,有几个喝的b他少的警员都迷迷糊糊的趴下了,他还坚挺着。
‘他太谦虚了,这酒量哪是‘还可以’,简直是厉害得不得了。’
季舒卿忍不住想,估计十个她都喝不过一个沈嘉烨。
但沈嘉烨也快到极限了,再多喝几口他就会进入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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