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豪爽大方马丹娜”,“仗义疏财何应求”这响当当的名号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的超凡圈子。所有人都觉得,南毛北马不亏是经年世交,每一代的传人都出奇的画风统一。
没再理会一旁捂着脑袋碎碎念的少年,马丹娜大步走进了内堂。
为了安全起见,屋里的男人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黄豆粒大小的火光黯淡,只能勉强照亮门口的那张破旧的八仙桌附近。
马丹娜一见坐在桌边的男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就来到对方身前坐下,拿起了桌上的一壶凉茶,咕噜噜的一口喝了个精光。
“呼~~~你倒是够悠闲的,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喝茶赏月?”
男人岁数不大,只比年方二八的马丹娜大了两岁。但瘦长方正的脸庞有些少年老成,配上两道浓密黝黑的粗眉,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来。
一身蓝色长袍的何应求放下手中的茶碗,无视了少女的抱怨,淡淡的笑道:
“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刚才的战斗不轻松啊。怎么样,收服那只日本僵尸了么?”
“本姑娘出马,自然手到擒来。哪像你,一个受伤的将臣都拦不住,白费了这大半年的准备。”
少女说的是之前在红溪村的伏击战。她负责主攻,而青年何应求的任务则是埋伏在山脚维持阵法,以防将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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