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狰狞的狗头被咬了耳朵,立刻龇起了几乎撑破牙膛的獠牙,狂哮着转头咬了张有财下巴一口。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中,一‘人’一‘犬’就在这互相啃噬中陷入了沉默。

        四周围绕着的其它鬼物,远远打量着这个混身长满十几个狗头的畸形巨人,缓缓朝外退了几分。

        所剩无几的本能告诉它们,赶快离这家伙远点。

        寄生在父亲背上的男童,用半截长满倒刺的鸡毛掸子尾端,狠狠扎了四肢扭曲、匍匐在地的父亲脑袋一下。

        “老东西,去后门,看能不能拣点剩下的。”

        一身双头的两个泼妇,骂骂咧咧的躲进了街角,也不知她们是在诅咒其它鬼物还是在诅咒对方。

        至于刚才树荫底下下棋那帮老头,则是四分五裂地散落了一地,用残肢肋骨硬是拼凑成了个棋盘。

        几枚满是血污的眼球分布在棋盘的各个角落,死死盯着客栈的大门,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棋客。

        不提外面这些群魔乱舞,屋里此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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