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勤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白念琪一路安静,也没有挣脱开,分明力道并不重,她却抽不出来。
到了休息室,卫勤直走到沙发旁才松了手,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轻声道:“师父,坐。”
“啊,喔。”白念琪坐下,暗自动了动手腕,余热仍在。
卫勤挨着白念琪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医用酒精,打算给白念琪消毒。
伤口不深,冒了几滴血珠,卫勤凑近,擦拭得仔细。白念琪有点不自在,卫勤的呼吸都喷在她脖子上,便道:“我自己来吧。”其实这点小伤,不用包扎也没事的。
“别动。”
这句话有魔法,白念琪就像被定住般,果真不动了。
卫勤擦到伤处时,白念琪下意识嘶了声。
“疼吗?”
白念琪刚想说还好,便听卫勤道:“忍忍,我轻点。”动作跟着轻柔不少,还轻轻吹气。
白念琪脸连着脖子都泛红,除了白桦同志外,这是第一次有异性对她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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