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叛出时,是戚父鞍前马后,立下汗马功劳,真真算得上一个立国的功勋了。
立国之后,大未在一旁虎视眈眈,乘着内政未平的时候,时常来犯,也是戚父横刀立马,护卫一方。
不然也得不了定国公的封号和爵位,当真是在血汗里拼搏出来的。
也是因为此,得知他在狱中自戕的消息,戚远才会如此不可思议,也如此的接受不了,不过是权宜之计,怎么就真的当真了呢?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定国公不可能通敌卖国,他要是通敌何至于等到现在?在那风雨飘摇之际,都不曾变过,何至于现在国泰民安了,反而起了异心了。
只是这本土的世家咄咄逼人,又拿出了似是而非的几封书信,搬出了新立的律法,原本准备用来掣肘世家的条律,反而被调转头来对准自家人。
先皇弹压未成便驾崩,只留下一地的烂摊子。
而没了手腕狠辣、出手无情的先皇,本就根深蒂固、只是一时潜伏的世家势力有蠢蠢欲动,这就是他们的试探着踏出的一小步。
新皇是一个温和的不似帝皇的人,从来只想着修生养息,不得扰民生息,许多事情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他只以为这样可以给狼子野心之人一个教训,从此变成乖乖的小绵羊。
可惜世家学会的从来不是见好就收,反而是打蛇随棍上,一步一步踏在帝王的底线上起舞,索取者他们能达到的最大的权利,并且渴望着荣光无限。
这个道理先皇就明白,戚父也明白,但是新皇不明白,他一厢情愿的认为着,就事论事,只是如此,无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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