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从来都不问朕要什麽,因为对您来说,成为太子,坐上龙椅,是活着的唯一意义,为此可以大义灭亲,可以群臣g结,可以兴风作浪,只要最後能坐上龙椅,您可以不择手段。」
「皇帝,你想说什麽?」
「朕想说什麽?呵。或许朕想要的,您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从来都不愿意给。」皇上瞪着太后。
「或许,您根本没有心。」说罢,皇上便头也不回地踏出寝g0ng。
皇上一离开,一旁的嬷嬷便走了出来,拿起倒在地上的汤碗,转身对太后行了礼。
「太后,奴婢再去给您熬新的药。」
「芙蓉,你觉得哀家是不是太狠心了?」太后叹了一口气,手m0了m0怀中的毛团。
「太后,奴婢追随您多年,奴婢明白您。」
「你明白,可是皇帝不明白,在皇帝的心中,哀家就是一个狠心的母亲吧。」
太后低下头,怀中的毛团蹭了蹭,用无邪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太后,您先休息,奴婢去熬药,奴婢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