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闷的瞪他,“你少用唬小孩的说辞忽悠我。”
他还是不以为然,“小伤,没大事。”
不知怎的,他越是轻描淡写不当回事,她脑子里越是浮现老板娘说他被打的半Si不活的场景。
鼻子酸酸的,越想越难受,垂眼就掉下泪来。
“怎么哭了?”
程逍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轻声哄着,“再哭就亲你了。”
她软声cH0U泣,“那你……呜呜……你亲啊……”
程逍咧嘴笑得欢,真被这小姑娘打败了。
哄了半响,她终于平静下来,低头郁郁寡欢。
“下午我有事,放学不能送你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