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狠起来会压坏提耶的床,怕房间那丁点儿的隔音,怕她半条小命不保。
他和她都几年夫妻了,真的不是介意那回事。
但她真的怕他的狠劲会受不了。
於是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有点尴尬的情况。
“暖暖,”他拿着一瓶水,递给正在小花园画画的夏子凉,“水。”
“谢谢,开完会了吗?”她放下正在画鱼的笔,拧开瓶盖喝水。
最近许然公司第四分公司建办公大楼排上了日程,多得这三年来他为了麻醉自己日夜工作,以致现在分公司的事从合作的建筑商到人事调动安排,所有人都得等他点头。
於是在他本来就忙碌的日程上,只能见缝cHa针地再塞几个会议进去。
这才令他後悔公司为什麽要发展得那麽大。
现在烦得连坐在暖暖身边陪她画画也不行,反而让原本是他的位置都被她喜欢的那只橘猫给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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