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风春SiSi盯着那道化了一半的隔门。只要忍耐,第一关就能过去。

        里头的话越说越脏。他安静守在门口。

        他果然还是讨厌进别的房间。就像把结痂的伤口一次次重新揭开,把不想回忆的过往一次次重新经历,和讨厌的人一次次重新相遇……

        像永无休止的惩罚。

        思绪飘飞,他猜着蒲雨夏现在是否能看见,又怎么想。会因为他的不作为而低看他吗?会同样愤怒吗?会讨厌他吗……?

        他T1aN着牙,想当年撞开门,一挑二把他们按进池里吃粪的壮举,只当聊以慰藉。他还得记得出去提醒她,不能让她忘了,只记得现在他只g站着。

        发展和他的预计一样。

        光球越来越热,整个场地都蒸发似的消化,向下的道路出现。他沿着光斑似的阶梯层层下行,烫得好像要被灼烧。

        忍耐。他想。

        那些断壁残垣,也顺着融化下去,往前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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