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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崂嘴角微微抬了抬,“我对她没那个意思,你娶不娶她不关我事,我只求你好好活着,能让我少C些心就成了。”

        羡鱼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酬梦,“这话没错,栩栩,你还是收收心为好,那为了争花娘争到公堂上的戏可别再有第二出了。”

        酬梦分了一半给白崂,他接过后却没吃放在了桌子上,酬梦便又给抢了回来,一口塞进了嘴里,汁水滋进了炭盆里,起了几缕白烟,“那赵胖子手底下就没有能活着走出去的雏儿,谁让我遇到了,见Si不救我可做不到。况且我要是一辈子安分守己不闯祸,白崂哥哥哪有地方耍威风啊?”

        酬梦起身以食指g画了一番白崂下巴上的胡渣,手上酸涩的橘子香醉人,白崂侧头一躲,揽住酬梦的腰,借力起身将她的右手反扣在身后,压在了墙上,酬梦鬓边的发落下了两缕,蹭在白崂鼻子上,他将那缠人的青丝吹开,又道:“我若是想威风,不拘你闯不闯祸。”

        酬梦挣了挣,他却压得更紧了,羡鱼仍喝茶看戏,笑道:“白崂,你右边的那个是这位小主子最喜Ai的瓷瓶,可仔细着点——”

        白崂瞧那是因前年冬日酬梦写了几首咏梅的诗被圣人赞了好,裴淮特意派人从杭州送来cHa梅的白瓷瓶,她向来宝贝他送的东西,若给碎了,还不知道又要惹她几叹,便带着酬梦往左挪了些。

        她瞅准时机cH0U手翻了身,另一手沿着腰线往他胯下使劲儿一抓,也对他吐了口气,洋洋自得道:“这也是你教的。”

        酬梦终于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白崂则撑着墙缓了半天,看也不看她一眼,便使劲儿摔了帘子出了屋。

        羡鱼托着腮,扭头对酬梦道:“许是抓疼了。”

        因冬袍里都是絮了棉的,酬梦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抓住了什么。她怔怔地瞧着自己的左手,难以置信似的,喃喃道:“我真抓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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