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莫名其妙、不可爱的女人啊。
他似乎理解了我的这种情绪,说:“差不多该走了吧。”
进入他的房间。
房间和昨天一样洁癖过度。
他先进屋,我跟在后面。
他和昨天一样从衣橱里拿出了毛巾。
就在这时。
毛巾刚放在他手上,地板上就掉了一个小东西。
那是…非常小的企鹅玩偶。
在这个无机物的房间里…对总是冷眼相待的这个房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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