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主人,我今天好开心。你直接进我的伞里。让我很有安全感。
我吸着他的脖子:如果我进章野的伞呢?
秦子豪不敢想象:我会疯掉!如果你只是我的主人,我也许可以忍受。但是你是我男友,是我老婆,我真的会疯。
我掐着他乳头,他吃痛起来,我:谁是你老婆?
秦子豪求饶:老公饶命,我是老婆,贱狗是挨草的老婆!
他巨大的阴茎又再次翘起,我说: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
秦子豪把阴茎伸到我手心里:难得在老公家,太兴奋了。它一整夜都要为你硬。我控制不了它,只有你能控制它。
我抓着他的龟头,轻轻摩挲马眼。手指灵活钻到秦子豪的后面,太晚了,都快一点了。秦子豪期待着,身体滚烫,菊花任由我的手指进出。温润的肠道也湿漉漉,毛毛变多了。秦子豪抱着我,手也放在我的性器上。毕竟在家,这么晚闹出动静不太好,我抽回手指,秦子豪意犹未尽,舔着我的手指,我用被舔湿的手指摸着他的龟头,秦子豪准备迎接第三次高潮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秦子豪舌头叫醒的,他温柔地舔着我的脚趾。像阳光照在脚趾上。
我睡眼惺忪说:你昨晚是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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