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坐在窗前看那人,那人也透过小洞看他。
咳嗽声又响起。
那人很是虚弱地说道:“小景阳,放我进来吧,不要胡闹了。”
景阳说:“不是胡闹。”
他揭下来了纸窗。
那个身穿红衣的人影便从窗沿坠落,落进他的怀中。
说来奇怪,小时都是那人抱着他哄,不知道何时,景阳已经长成得能够将那人揽入怀中。
这个落下的姿势也很怪。
不似佛该做,不是住持所为,反而像大户人家小姐与情郎偷欢,沾染许多凡俗爱恋。
太平仰头,刚要说话,便被一指抵住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