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九沉默了。
他习惯于将自己放在最前,而世界放在最后的位置,师兄,当然是排在世界之前的。
太平歪头朝井九笑,一缕发丝从他耳畔垂落,漾在井九手腕上。
太平说道:“小景阳,你舍得杀我吗?”
井九垂眼,心想,他杀过。
井九说道:“不要做。”
他静静地看了太平很久,又说道:“我怕我护不住你。”也怕你与我分道扬镳,不得不杀。
太平大笑道:“我是你师兄,哪有师弟护着师兄的?”
他捏着酒杯,在井九面前晃着道:“师弟,斟酒。”
“不要。”井九说道,“不许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