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说道:“不行。”
到最后太平甚至被披上红头盖,手腕被剑索捆着锁在婚床柱上,又被下了禁制,床沿边至十里的位置都被布下森冷剑意。
太平意识到,师弟在自己走掉的这些年里,成长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地步。
他想着锁自己的红绳,想着被夺走的不二剑,便是越想心中越来气,可惜师弟走了,他对着空气骂也没什么意思。
他又想到这副打扮是要完成联姻?但是联姻的时候还要将人捆着,甚至连一顿火锅都不与他吃着庆祝,可谓是过分了!
景阳离开,自然是去处理后续事宜。
中州派质问时,景阳很是平静地回答会将太平真人这魔头关在皇城大阵下一辈子,永不放出。
青山宗的人此时也来,太平真人这些年做了错事,可他终归是青山掌门,似这种人,外人断不可杀,而景阳有联姻之名,亦有神皇之尊,关住这魔头也算恰可。
终了这事后,果成寺的清洗一直在继续,此后接连数十年,寺外接壤的河水都呈现血色,做得是极为彻底。
景阳虽然懒,但在这事上却突然上心了。
事后他去青山一趟,清点了师兄的物什,那人似乎也不常在青山的洞府呆着,他所得的仅一本笔记、以及一两件青山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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