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的双腿僵住了,阳根拔出来的时候,一股血从肉缝里溢出来,沾湿被单。
他被亲手带大的师弟破了处。
太平愣神片刻,随即被握住了腰身,找准了角度的阳根忽然加速起来,次次朝着穴眼的敏感处捣弄去,湿热的肉缝被插得熟悉了,还很是体贴地包裹起男根来。
他腕上的锁链还是扣着的,只好趴在师弟肩膀上,下巴尖晶晶亮的、沾着涎水,他眼圈红了,还流着泪、吐着舌尖,只庆幸红头盖遮着,才没让师弟看见这副糟糕的模样。
景阳不知道他恼怒,只觉得师兄哭的声音是自己以前没怎么听见过的,那处湿润的花也是没有人进入过的,他想他是那人的师弟,做这种最特殊的事情,该是最有理由的。
因为景阳是师弟,所以那人会将他想要的都给他。
所以他现在想要师兄了。
太平过了许久才在阳根上颠得习惯了这速度的抽干,他腿根不住发颤,想要说些诉苦的话也是说不出来,更觉得没面子,只好掩饰地移开视线。
然而他的身体却给了反应。
他被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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