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太阳穴醒过来,只见眼前一片漆黑,厚实的怀抱铜墙铁壁似的禁锢着她。
沈诏眼疾手快地抓了她伸出来的手,许愿才愣愣地看向他。
“现在是我困住你了。”
沈诏幽黑的眼捉住她,唇角的笑意颇有些不怀好意,“你要怎么办?”
没有匕首,手上的药剂也被擦掉了,还被带离了从没离开过的环境……许愿闻着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清凉气息,好闻,但不是她熟悉的味道。
陌生,未知都让她感到恐惧不适。
秀气的眉头耸来耸去,最后纠结地拧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车厢空间宽敞,不是容不下两个人独立坐着,意识到这点,沈诏微微收起笑意,淡下眸光,把她往旁边重重一放。
“只是怕你晕着坐不稳,把自己碰死了。”
许愿对男女之防没有概念,只是本能排斥陌生又危险的东西,一下子受制于人难免惊慌,挨着车窗独自坐着,捏着一缕晃荡的流苏慢慢厘清自己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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