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不过几步路,怎么离去的时候这样长。

        是所有的黑屋子都一个样吗?好像总是看不见出路在哪。

        只是这回,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走下去了。

        “你要去哪?”

        许愿被冻得抖了抖,她没有回头,但她听得出他话里的寒意。

        ……所以,最后她还是失去了爱她的人。

        许愿的泪很快就被寒冷的空气冻干了,她的眸子平静如死水,甚至已经客观地分析起,以沈诏在商场上的作风,他会整死她的一百种死法。

        那么,要自救么?还是交给他发泄?

        许愿默然地做了抉择,转过身。

        沈诏坐了起来,正靠在床头直直盯着她,眼神淡漠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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