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丢开手机,掩住了脸。
许愿到医院时,沈诏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扶着门框踏进去,和正好出来的沈渊错身而过。她知道对方看了自己,但她此时眼里只看得见床上躺着的人,顾不上其他了。
白色的病床纯白如雪,托着呼吸绵长的沈诏,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平躺,透着一股脆弱易碎感。
“诏诏。”
许愿见他脸上气色恢复得不错,胸口起伏也平稳,勉强放了点心,捡了把椅子趴在床头看他的睡颜。
他薄唇高鼻,已经是标准的成熟男人长相,只是在她面前,总还像个孩子似的黏着她撒娇要抱。
这个男人,分明是把所有的单纯、情爱,都一股脑地付出给了她,所以才表现得这样好骗。
她以前是怎么对着这张脸说出那种嫌恶伤人的话的。
许愿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骨,贴着他温热的脸颊长长叹了口气:“傻瓜,是我对不起你啊。”
窗户关着,留了条透气的缝,寒风吹得呼啦啦作响,而她拥着沈诏,便有绵绵无尽的暖意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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