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被她打趣了,徐徐牵着她往沙发走:“我的事业心一定都被你吸走了,你总是比我还忙。”

        她坐下,他顺势抱住她:“也不是,江沈的管理梯队已经换代完毕,新总裁其实也早就选好了,现在日常运营已经是他在负责,我实际上只是董事局主席,给自己放几天假不妨事。”

        许愿听懂了他的意思,“年纪轻轻就退居幕后,你要干什么?”

        沈诏挑眉笑:“等着给小许总相妻教子,算不算重要的事?”

        许愿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弄得也绷不住笑了,手指被他手心的热量暖着,主动和他相握住:“嗯……勉强算吧。”

        沈诏的记忆恢复了,但又没有完全恢复。

        他对他们订婚以后的事情毫无印象。

        自然也就不记得,她曾经背叛耍弄过他。

        许愿甚至有点对此感到庆幸,沈诏不记得她的背叛,才会这样心无芥蒂地爱着她。

        许愿让沈诏先过去,自己听完总结会议再去。

        她心里惦记着他的失忆,在短信里给陈医生详细说了他记忆断层的情况,心神不宁地收起手机,托着脸听新基金经理做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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