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才之事全无印象,他回味着梦里的滋味,慢慢掀开眼皮。

        许愿躺在他臂弯底下安静地睡着,眼睛肿成了核桃,菱唇微微张开呼吸。

        这是他的老婆,香香软软的。

        沈诏俯下头,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还不醒,老婆,我头痛。”

        太阳穴针扎般的疼痛刮着他,只有和怀中人的肌肤相贴能让他缓解些许。

        记忆如潮水事无巨细地灌进了他的大脑里,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他浓密的眼睫扫过许愿的脖子,开始缓慢地接收那些记忆。

        先是一场场放浪而甜蜜的交欢,少女犹然青涩的身体为他流下鲜血,逐渐在肉体盛宴中成熟绽放。

        沈诏舔了舔她吻痕斑斑的脖子,手被心跳牵引着微微颤抖:“宝宝。”

        随后而至的回忆是他和她同居一室,出双入对的日子,海量的细节如老电影在眼前倒放,沈诏头痛得脸都白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扶住额角,嘴唇却勾开痴迷的笑意。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他那么早就拥有过了愿愿,做了那么多爱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真可怜,还是个娇气的瓷娃娃,就敢勾他操她的幼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