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猜也能猜到。
她缓了几息才吐出口气来,眼睛有点模糊,一声不吭地往诊疗室走。
“我希望征得你和他的同意,让我催眠他一次试试。我有国际催眠师认证,不会使用安全范围外的手段。”陈景生在她身后道。
“我会问问他的。”
许愿心情乱成一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口的,仰头看着黑魆魆的走廊天花板,等待眼睛的酸涩过去。
门无声打开。
男人坐在窗子前面。
衬衫一丝不苟地扎在裤腰里,皮带紧扣,腰板笔直,与往常不同的是,他并不规矩地架着一条腿在脚踏凳上,支着脑袋望着窗外。
像个雅致又落拓的贵公子。
许愿视网膜里倒影着他周身浮泛的光圈微尘,混沌的心潮迫得霎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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