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已经闭上眼在享受肉棒的插入,弹性极佳的穴肉撑得开开的,坚硬的肉棒碾压着穴壁上重重的肉粒,榨出无数汁水,舒适得她毛孔都要溢出快感。

        “好舒服……愿愿要被沈总干死了。”

        沈诏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把她放在盥洗台上,压着她的屁股钉在肉棒下,大开大合地进出,肏得又深又沉,硕大的龟头直要顶到她子宫里去。

        “好深……愿愿好喜欢沈总的肉棒。”

        放浪的叫床声毫无顾忌,沈诏却再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死命折腾着身下脆弱的娇躯,她越流泪求饶,他就越兴奋。

        这场压抑的性事过了很久才收尾,沈诏像要把说不出口的情绪都用肉体宣泄完。

        许愿被他翻过来又折过去,膝盖跪在盥洗台上都发红了,站、跪都已经支撑不住,他又把她放到马桶上坐着,拉开她的大腿噗嗤尽根干到底继续。

        浴室里肏穴吃奶的声音响了一整夜,许愿最后被浓精灌了一泡又一泡,昏过去时肉棒还重重堵在穴里。

        沈诏抱着昏过去的她,恼火都发泄完了,爱怜又满足,吮她红润的唇瓣,跟昏睡着的她说着悄悄话:“怎么这样不讲理,一来就要和我做爱,要我爱你。宝宝,你总要给我点时间……”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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