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事不过三,你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
许愿伸出食指竖在他和自己中间,摇头晃脑地笑:“还想知道别的,你得靠自己努力,不能都是我告诉你答案,那多没意思。”
沈诏失笑,“事不过三是这么用的吗?”
许愿继续说道:“不能靠别人喔,这是你和我的游戏,你表现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怎么才算表现好?”沈诏觉得许愿对他没由来的亲昵很有趣,笑意清浅。
许愿垂头思考了下,揉了揉太阳穴仰头道:“嗯……我喝多了,你要带我去你家,好好照顾我。”
“喝多了就缠着非得跟人跑?没见过你这样耍酒疯的。”沈诏把冰袋塞给她自己拿着。
“看不起谁?你以前巴不得我缠着你呢。”
留她这样看似清醒、实则明显理智全无地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沈诏无奈地揉了揉她发顶:“你回去没人照顾的话,就去我那住一夜,我那儿正好还有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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