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原谅我了。”许愿被他自己索了个吻,睫毛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她好像说得理所应当,其实心也是慌的。
她向来任性,她想要沈诏爱她如从前,如果沈诏不给她想要的,她也会自己来要。即便过程辛苦些,她也认了。
不过想到方才某人缠着她狠肏的样子,她又有了点底气,虚张声势地盯着他:“愿愿都给你肏了……你要是不原谅,我就要收回。”
沈诏隐含着笑:“这么久才一次,道歉礼物也不是这么算的。”
许愿便掰着指头:“……那我们进房,再来一次?”
“不喊疼了?”沈诏挑眉。
许愿旷久了,身体其实还想要,但天台实在不是做爱的地方,“那是刚才你非要在那里做,脚站都站麻了,脚腕现在还疼呢。”
“我给你揉,边揉边做。”
沈诏声音都哑了两个调,说着替她三两下脱了脚上的高跟丢在一旁,余光一扫,却忽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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