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嘴硬。”
沈诏只觉得今夕的幻觉格外真实,愿愿的香味和体温都别无二致,话也比平时多了。
是他又病得更重了吗?
沈诏忍不住凑到她的颈根深嗅了口。
香精味掩盖下,少女栀子花般淡淡的体香萦于鼻尖。
他嘴角扬起微笑,头偏了个角度,张口亲住她的嫩肉。
这样也好,愿愿不会一碰就散,他就能离愿愿更近一点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认错呢?”
他的手不规矩地从她腰部收紧,向上拢住她的胸乳。
许愿为赴宴穿的小礼服,抹胸是翻领设计,花瓣似的叠着托起白软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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