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汾的头压得更低,静等后话。
“他一旦出现,就当场按下。”
“少爷?”
“照我说的做。”
“是。”
于汾不敢置喙地退了出去,心中却犯起嘀咕。
江城虽然是沈家的地盘,但沈家不讲武德的时候可不多,少爷更是沈家最擅长兵不血刃的家主,从没做过这种以势压人的事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少爷这样沉不住气。
沈诏走进房间。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床,他轻笑了下,顺手把空瓶的安眠药丢进垃圾桶,拿起了床上摆的一件礼裙。
那是许愿订婚礼那天贴身穿过一下午的,还没来得及拿去干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