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诏望着她一动不动。
连许愿也看不出,他嘴唇在慢慢发抖。
沈诏不在乎孩子,甚至曾将生养孩子这件事剔除出人生计划。
但正如他也曾以为自己不需要爱人一样,一旦和“许愿”有关,这件事就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在愿愿的事情上的确已经变得越来越卑劣。
能和愿愿孕育一个,有他和愿愿血脉的孩子。
如果他注定不能得到愿愿的心,这会是他占有她最后的手段。
他微末的希望最终被撕扯得粉碎,无声消散在空气里。
许愿摊开手心,向他索要:“避孕药。”
沈诏总算知道自家小未婚妻有多讨厌他。
连他们之间可能有的结晶也要被她鄙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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