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对情爱再无知,也被沈诏连日的调教教会了察言观色,看着他眼神不对,赶紧缩腿就躲。
“你的性欲强得不正常了,感觉有性瘾,要不去看医生吧。”
“嗯,我对愿愿有瘾。”
沈诏手撑着地,以玩笑的口吻说着自己的隐疾。
“但医生治不了,还请愿愿亲自来给我治疗下,试试能不能脱敏。”
“诶诶,别……”
许愿猝不及防被他压住,躺在青草上,白裙揉乱,绸布堆叠在身上像只白软无害的羊羔。
“今天还没有做过。”沈诏已然乱了呼吸,挑落她一根衣带。
“所以你是要每天做过才能干别的,不然就总想着做吗?白日宣淫。”
“愿愿不想吗?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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