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看了眼挤压在胸前的白雪上,两朵殷殷绽放的红梅因为摩擦正在变硬。

        他微笑了下,“好,只给愿愿碰我,我不碰愿愿。”

        “我才不要碰你。”

        许愿包着被子从他怀中滚了一圈,落到床的另一边。

        沈诏惦记她身体难受,悄悄爬到她身边,亲了亲她落在枕畔的发丝。

        “愿愿哪里不舒服?”

        私处有点热热的,而且他越靠近,花唇就骚痒得厉害,出了汁湿黏黏的,让她忍不住并拢腿根在被子底下夹磨。

        许愿怕羞,又不想这时候跟他求欢,便背对着他没好气道:“看见你不舒服。”

        沈诏就不敢靠近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过分,愿愿没跟他闹脾气已然是乖得不行了,哪还能指望她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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