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没有死,却也受过很重的伤。
在自己的精神分裂症之外,沈诏还一直极度恐惧着,愿愿的健康……
许愿感觉到手上的力加重,侧过脑袋,抬眸看向沈诏的侧脸。
他下颌线有些不自然的紧绷,鼻息都乱了,虽然很难发现异常,但他像是在经受巨大的痛苦。
许愿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逐渐深肃。
身旁的人步子明显变慢了,沈诏眼神聚焦了点,从回忆中抽离。只要停下回忆,头部的剧痛也如潮落般很快就随之退去。
他看到许愿停在了一家卖鱼的摊贩旁,指着水里咕咕冒泡的一条胖草鱼,回头笑着问他。
“你想吃鱼吗?年年有鱼,你是不是忘记啦?”
“嗯。”沈诏微笑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前几天刚做过,觉得你可能不想吃了,现在买吧。”
“十二一斤,这是刺最少的品种。”老板娘在围裙上擦擦手,站起来朝他们笑:“大个儿的已经卖光了,这条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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