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终于勉为其难跟他伸出手。

        毛衣套在头上,她边往里面钻,沈诏就扯着衣角把她罩进去。

        沈诏摸了摸她发顶,感慨今天的起床拉锯战胜利。

        “你怎么每天精神都那么好,是不是吸了我的精气去了。”

        许愿在桌边看着洁白的餐盘,眼皮又开始发沉。

        沈诏前一晚在锅里煮下的八宝粥已经黏稠烂糊,一小碗喂猫的食量给她刚刚好,“你自己算算是谁吸了谁的,昨晚扒在我身上,非得我射那么多给你才……”

        沈诏话语忽然消音。

        他无辜地低下眼帘,含笑地亲了下她送上来的手掌心。

        许愿鼓鼓气,一过了夜深人静滚床单的劲,情热消退,脸皮薄得听不得这种话,更拿不出话来回敬他。

        该说什么,以前厌恶极了被弄得浑身都是他的味道,现在她甚至有点迷恋上了被浇灌的感觉?

        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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