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密的青玉帘子挑开,一个旗袍女人走出来,语带打趣:“行了——沈诏,谈了恋爱比你家狗都黏人,不嫌酸呐。”
“也不知道是哪个,以前都看不上我挑的儿媳妇,现在觉着香不香啊?”
沈诏也没不好意思,亲了口自家小未婚妻的脸蛋,坦然承认道。
“很香。”
沈有容倚着门边,伸出举着帕子的手挥了挥。
“我跟我儿媳妇谈谈天,你哪就这么放心不下了,当我会吃了她不成?”
许愿闻言,揉了揉沈诏的脑袋。
“诏诏,咱妈都过来了,让我下去。你就在这等我吧?”
既然她这么说了。
沈诏咬了咬舌尖,耐着溶进骨血的痒,把她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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