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沈诏。
怎么可能了解呢,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只是因为一开始就拥有了过分亲密的身份定位,才让她错以为自己很了解他。
所以,她可能做错了。
错得离谱那种。
恐惧和慌乱像一记鞭子,抽得许愿半边大脑都麻了,她只能感觉到深深的——
无力感?
“来也来看过了,闹够了吧,愿愿。”
他在微笑,循循善诱:“你累了,和我回去吧。”
许愿瞪着沈诏,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四周的景象都像被搅乱的池水倒影一样摇晃着,她脚下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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