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来之后,一通威逼敲打,再许他以利诱,才让他不情不愿上钩。
可惜,人就是这样,上赶着贴上来的看不起,只喜欢得不到的。
“可能人总是会长大,会有所改变吧,那时候确实是太幼稚了。”
许愿说着,随意翻开手上那本书的某页。
是《雪国》中的一段,大意说的是:
绉纱是最短命的工艺品,却仍比人的感情所能延续的时间,要长久得多。
柏文看着她,忽而苦笑,“我懂了,就算那些绯闻是假的,你确实是对我没有感情了。”
许愿抬头看着他,歪了歪脑袋勾起唇角:“也不能这么说。”
她背靠在书架上,懒洋洋地仰着头,柏文这么近地看着她,她略微毛糙的假发蒙了一圈淡黄的光晕。
细长的吊灯照进她纯净的眼里,微微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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