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吃醋的时候听到她这么说,沈诏就会心情好转起来。

        可今天他没有任何反应。

        于汾看了都觉得诧异。

        他来时已经听说了整个事情,虽然事发时书店后面偏僻,没有其他目击者,但他大概也能猜到是少夫人出了事才能把少爷刺激成这样。

        可要是连少夫人都哄不好少爷了,麻烦就大了。

        许愿主动搂了沈诏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悄声道:“老公,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不要气太久了。”

        “把手先在这处理下,我陪着你。”

        沈诏这才松了点力气,让许愿捧起那只破损的手。

        于汾松了口气,蹲下来给沈诏消毒包扎,他偷眼观察,沈诏看上去已经冷静下来,只是全程没有抬过头。

        只有许愿能看到,沈诏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的那道视线,有多么痴缠魔怔,多对视一眼都会让她背脊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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