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忽然牵起唇角,却没有丝毫笑意。

        “于汾,仁慈这个词,从我祖父那辈起就不存在,沈家的威信都是从血里来的。”

        他声调沉稳,仿佛事不关己。

        “在我这里,不但同态复仇合理,血亲复仇一样可取。”

        于汾听得心中一肃。

        见不到会跟他撒娇的小未婚妻,沈诏的恶欲止不住地溢漏而出,眉间都有了几分鲜见的狠意。

        “既然是仰沈家鼻息而活的,死也让他们死明白点,免得再有人打沈少夫人的主意。”

        于汾本想问问这样对付几个女高中生会不会太过激,可看了沈诏的脸色,半点不敢置喙,“是。”

        要做沈家的少夫人何其困难,许小姐看上去就太软弱,少爷帮着提前立威也好。

        于汾的影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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